0119 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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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 中文 2019-01-02T12:31:54+00:00

拿撒勒出了好事

Sakhnini三兄弟在他们家的音乐室里。

2007年使他们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Sakhnini一家是典型的阿拉伯基督徒家庭,住在拿撒勒。这个家族在拿撒勒的历史,可以往上追溯到好几代以前。

Sakhnini一家就跟拿撒勒所有其他阿拉伯基督徒一样,会庆祝圣诞节和复活节。父亲Bishara是一名理发师,母亲Sarah是一名美容师。夫妻俩育有三名健康的、精力旺盛的儿子,一家人住在山顶的一套公寓里——这个地方离约瑟和马利亚养大耶稣的地方不远。

岁月静好,直到2007年,Bishara被一个好朋友背叛了。在阿拉伯文化里,友谊是非常牢固的,因此,一旦遭遇背叛,伤害也非常深。

Bishara还没有从这个打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又听说他的弟媳因为癌症,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对Bishara来说,这真是生命中一个黑暗时刻。而正当这个时候,Bishara的妻子Sarah却又发现自己怀上了他们的第四个孩子。

Bishara和Sarah Sakhnini 以及他们的四个儿子 在耶路撒冷本·耶胡达大街上的自拍照。

海法的一位牧师成了Bishara的朋友,他开始教导Bishara圣经以及耶稣有关赦免的教导。由于Bishara是一个基督徒,因此一直以来,阿拉伯人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仅仅是一个与生俱来的文化身份,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教导。尽管他内心十分痛苦,但是Bishara还是饶恕了他的朋友,也真正接受了主对他的罪的赦免。

经历了重生而带来的新的自由之后,Bishara大受鼓励,把压在心中的另一个重担也告诉了牧师——他的弟媳已经快要不行了。牧师听了,答应跟Bishara全家人一起(包括他们家三个不到13岁的孩子)禁食3天。神回答了他们的祷告,Bishara的弟媳完全得了医治,走出了医院!直到现在,他的弟媳还健康地活着!

弟媳得医治后不久,Sarah也临盆了。男婴出生的时候,他的脐带上有一个结,完全堵住了氧气和血液的输送。护士不知道这个结已经存在了多久,吓坏了,立即把婴儿送去检查。检查的结果是,这个家庭的最新成员完全健康!

Bishara、Sarah和他们的三个儿子Adeeb、Eliva和Yazid一头扎进圣经里,如饥似渴地学习圣经,想要更多地认识这位如此大能和良善的神。这个家庭里的每一个人,都完完全全地把自己的生命交托给了神。

再也不算是基督徒了?

这些事在社区里引发了海啸。在拿撒勒,成了基督徒基本上也就意味着不是穆斯林了。禁食、饶恕、神迹——这些都是如此另类,甚至他们的阿拉伯基督徒邻居们都认为这重生的Sakhnini一家人信的是跟他们完全不一样的宗教。在耶稣成长的这座小城,他的新跟随者如今受到了嘲讽。但是,Sakhnini一家并未被吓住。他们的经历是真实的,他们会把这一切告诉每一个愿意听的人。

Sakhnini一家最喜欢的就是音乐,他们的闲暇时间全部用来提高当时正在练习的所有乐器——当然,是一家人一起弹奏。

由于很想更多参与教会的服事,Bishara提出可以在教会的敬拜团队里弹奏乌得琴(中东的一种弦乐器)。随着前面三个儿子不断长大,他们属灵里的成熟以及音乐上的娴熟技艺愈发令人印象深刻,并且他们也开始了带领敬拜。

有一天,一些跟这个牧师相熟的犹太信徒来探访这个阿拉伯教会,Sakhnini一家的认识再次摇撼了周围人的认知——耶稣居然是犹太人,这对于一般的挂名阿拉伯基督徒而言,并非常识。但是,Sakhnini一家却在研习圣经的时候,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但是,犹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信耶稣的呢?

阿拉伯信徒和犹太信徒找到了彼此

我的名字叫Shani,在以色列长大,偶尔也会跟阿拉伯信徒一起敬拜。我记得,我的父母支持一间阿拉伯教会。但是大约10年前,以色列的信徒开始同心协力而大规模地寻求重生的犹太人和阿拉伯信徒之间的合一。

缓慢但是却是确定的,以色列境内各地一些小型的信徒群体之间开始有了连接。当信徒们在公开聚会和特会中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令俗世的人感到无比惊讶。看到我们在一起又唱又跳地敬拜同一位神,圈外人总是感到非常疑惑不解,因此会引发他们许多问题。

随着彼此间关系的发展,混合信徒群体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混合希伯来语、英语和阿拉伯语的敬拜既甜美又充满鼓励,因为对不信的犹太人来说,最大的见证莫过于阿拉伯人拥抱耶稣作为他们的救主,显明耶稣有高于一切的能力。

但是,我们想要的不仅是看到大家在聚会中一起敬拜,我们创建Israel Worship Initiative(以色列自发敬拜事工),是因为我们相信,建立并输出对以色列之神的敬拜,是以色列最重要和最大能的呼召。因此,培养有技巧的音乐人士和歌曲作者对这一呼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我们希望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混合敬拜之声能够传到街上行人的耳里。但是,寻找拥有一流音乐技巧的阿拉伯音乐人士到录音室里来录音,并非易事。

我找到了他们!

“我找到了他们!他们在拿撒勒!”我们仍记得一位以色列音乐人士说着这些话时的情形。他之前认识了三位在海法的教会带领敬拜的阿拉伯弟兄,这三位弟兄非常年轻,都才十几二十岁,尽管音乐才华才初露头角,但却已经非常明显,而且他们在音乐上的追求是不容置疑的。

我们请他们加入了我们的录音项目。Sakhnini三兄弟第一次踏进我们位于耶路撒冷的音乐事工中心艺术家工作室团契的时候,他们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他们家里的琴房已经够大的了,有80平方尺, 塞满了15到20种民族乐器,有吉他、小提起、鼓乐器甚至钢琴。我们位于耶路撒冷的录音师却有2000平方尺,完全奉献用于创造和录制荣耀神的音乐。

Shani 和Sakhnini家三兄弟在艺术家工作室团契一起录歌。

由于拿撒勒离耶路撒冷有两小时的路程 ,因而我们就让他们睡在录音室里。那时,我们对他们了解得还不多。但是,如果大家有机会在一起紧张工作过几天,就会彼此间多了很多了解。他们非常绅士。三个男孩子住在一个房间里,环境居然保持得非常干净整洁,这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们为他们做的每一件小事,都获得了他们由衷的感谢,好像他们根本就不能相信这些事情会发生在他们身上一样。几个月后我见到了这三个男孩子的母亲,她一坐下来,我就赶紧向她请教她是如何养育自己的孩子的——因为我自己也有几个儿子。我把她的话都一一铭记在心。

在其后的一年多两年时间里,我看见三兄弟在各种特会和敬拜盛会上露面。他们的演奏风格给更为西化的当地犹太人教会注入了独特的民族特色。他们还应邀与一支曾在美国和加拿大各地巡演的、名为Miqedem的以色列乐队合奏。Miqedem曾经探索过各种各样的民族韵律和声音,然后用这些声音来唱希伯来诗歌。

在外景地。Shani 和Sakhnini 三兄弟在沙漠地区 拍摄“蓝宝石天空”音乐视频。

三兄弟还演奏了我创作和录制的第一支英文歌 “Sapphire Skies”(蓝宝石天空)。当我们到沙漠地区拍摄这首歌的音乐视频的时候,有了很多交谈的机会。他们跟我分享了内心的渴望——用阿拉伯语歌曲来服事中东人民。他们希望能够通过他们的音乐把福音传到伊拉克、叙利亚、沙地阿拉伯和埃及等穆斯林国家——当然,还有几百万生活在以色列主权下的穆斯林人。

一盏明灯在加利利点燃了

尽管今天的拿撒勒已经完全是阿拉伯人的城市,但是犹太人也经常惠顾那里的生意和餐馆。当哈马斯的支持者试图来激起人们对以色列的对抗情绪的时候,拿撒勒的市长把他们赶走了。但是,在2000年第二次巴勒斯坦人暴动爆发之前,拿撒勒的人口中有80%为阿拉伯裔基督徒,而今天,拿撒勒的穆斯林人占70%,基督徒只占30%。尽管有些只是名义上的基督徒,但是,以色列的阿拉伯裔基督徒仍是因为伊斯兰文化的专横而受了不少苦。

由于伊斯兰教在阿拉伯民族和国家占主导地位,因此阿拉伯语的赞美和荣耀以色列之神的歌曲非常少。去年,我们帮助他们用阿拉伯语录制了“圣善夜”,因为即便是圣诞音乐,在阿拉伯语里也是少之又少。我们意识到,尽管这三兄弟已经在他们当地的阿拉伯裔教会以及各种犹太人团体中服事,但是他们的声音和重担都完全是自己在承担。如今,是时候要让人们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Sakhnini三兄弟创作了不少歌曲——有的是原创,有的改编自古老的阿拉伯圣歌。完成他们的这个项目需要大约2万美元的费用。实践证明,音乐是一个能触摸到最不易碰触之地的工具,而这三兄弟想要碰触的地方,通常对传福音的人来说也是很危险的。

但是,从以色列国内开始,这个以色列阿拉伯裔家庭却可以服事到周围伊斯兰教国家的无数阿拉伯人。

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行列,一起让拿撒勒再次成为照亮中东的光,使中东的百姓听到赦免和自由的信息?

我们可以成为正在成就之预言的一部分!

外邦人的加利利地,得着
荣耀。
在黑暗中行走的百姓,看见了大光。
住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们。
以赛亚书9:1-2

Adeeb、Eliya 和Yazid 在拿撒勒一条美丽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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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希伯来语之父第4部分: 耶路撒冷的正统派犹太人 VS以利以谢·本·耶胡达

耶路撒冷的七名极端正统派德系犹太人(欧洲裔)男性,照片摄于1876年。自从以利以谢·本·耶胡达带着他的新娘德沃拉于1881年抵达耶路撒冷之后,就一直奋力使古老的希伯来语言复苏,使之成为未来现代以色列民族的语言。这七个 人极可能就在阻挡本·耶胡达的那几群暴徒之列。

千百年来,希伯来语圣经一直完好地保留了原文美丽的抒情语言。但是,当生活在19世纪的犹太人尝试用先知写作时的语言来表述现代的思想时,就会显得无比笨拙,需要经过许多挣扎。

希伯来语圣经一共有6259个不同的单词(为了便于大家有个更好的认识,我们可以告诉你,今天的英语所使用的单词一共有17万个,希伯来语大约是8万个)。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没有人会在日常生活当中使用希伯来语的原因——除了以利以谢·本·耶胡达之外,一个也没有。不仅是他和他的家人在家里要使用“日常希伯来语”,他还在耶路撒冷的犹太学校里教授希伯来语。他很快就明白,要产生现代版本的希伯来语,还需要创造许许多多的新词才行。

尽管本·耶胡达一贫如洗,但是,他亲身所做的榜样、地希伯来语的热忱以及教授希伯来语的技巧却在其他人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以至这些人中的许多人后来也成为了教授希伯来语的老师。

当初那些年轻的犹太先驱们在开始学习阅读、写作和说希伯来语的时候,世界上还没有一本希伯来语词典,他们所经历的艰难挣扎可想而知。在1880年代,诸如邮局、冰激凌、啫喱、煎蛋饼、毛巾、自行车、照相机、电灯泡、跳绳和手推车等词语,在希伯来语里都尚未被创造出来。

由于率先开拓使用这门语言的人实在太少,因此所有的人都必须在一个频道上就变得极为重要。被补充到现代希伯来语里的新词汇必须全部同源。本·耶胡达明白,与他同时代的人里没有一个人能应付如此艰巨的工程。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绝没有想到,编撰一本希伯来语词典将耗时50年!

因此,他开始着手把他偶尔在文件里发现的、或是他的“第一个希伯来孩子”本·锡安嘴里爆出来的、或仅仅出自他自己头脑创意的新词写在一些小纸片上。他决意让每一个词语都拥有本于圣经的词根——他不希望他的字典里出现哪怕一个外来词语。很快,他写的小纸片就装满了好个几盒子。对以利以谢来说,这些纸片上的每一个词语都是无价之宝——但是,他们家的餐桌上却常常没有食物。

以利以谢·本·耶胡达在编辑他 的希伯来语周报《鹿》。

在俄罗斯寻求经济帮助

在妻子德沃拉的鼓励下,以利以谢去了俄罗斯。他要找德沃拉的父母——德沃拉的父亲是富裕的企业家。由于他的主要经济来源是他的周报《鹿》的订单,因此他很希望能在他岳父安排的会议上增加订户数量。所罗门·约纳斯打算帮助他这个不同寻常的女婿——尽管当他看见以利以谢如今穿着土耳其服饰,像正统犹太人那样只吃犹太教所规定的食物的时候,感到无比惊讶!

本·耶胡达毫无疑问是个鼓舞人心的演说家。他一开始就道出了自己的真言:“日子很短,任务艰巨!”这是他放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座右铭——他有意识地把它放在自己的眼前。

他给俄罗斯犹太人的信息既急迫,又令人振奋:“我们——犹太人,长久以来信奉‘弥赛亚再来’复兴我国的奇迹。然而,继续抱着这样的期望的人将永远迷失。神是不会帮助那些不自助的人的。他创造了亚当,要亚当在他的园子里辛苦劳作。我们必须向亚当学习。我们是时候该自助了。我们必须行动起来,现在就行动起来!”

接着,他去了巴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受到了如此热情的接待。事情发生了翻转——人们不再视他为做梦的人,而是把他当作民族主义运动之声来接纳他。

他的报业陷入混乱

他往家里赶,并不知道他的朋友Michael Pines在他的报纸替他代职编辑期间,写了一篇超级惹争议的亲宗教文章,倡议像圣经时代那样,每七年让土地休耕一整年。这片文章引起了侨民们极大的愤怒。

这片贫瘠的土地已经荒芜了2000多年,这些干农活的侨民才刚刚准备迎来他们的第一批收成。以利以谢知道,让这片土地再次荒芜一年,对于这些新来的农夫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他立即写了一篇文章来否定Pines的提法,告诉农夫们保持镇定,在这个起步阶段继续耕作。彼时以利以谢和妻子都在实践极端正统派犹太人的做法,但是他又觉得,神视他百姓的生存比固守“安息年”——第七年,乃休息之年——更为重要。因为这件事,他和Pines的友谊也从此画上了句号。Pines本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好朋友之一。

来自宗教的黑蜡烛诅咒

德系(欧洲)正统派犹太人认为以利以谢的文章是最后的信号。他们称以利以谢是异教徒中的异教徒,是个大骗子。他们勒令以利以谢的报纸《鹿》的印刷厂所在的大楼关闭。接着,他们还在他们的会堂举行了一个点黑蜡烛的仪式,同时通告把以利以谢赶出会堂。拉比也指出,认为没有神的帮助就可以赎地乃异端邪说。

本·耶胡达的报纸《鹿》的快照及报刊名称。

本·耶胡达的回应非常迅速。他告诉德沃拉:“正统派已经跟我决裂了,我也要跟他们决裂 。他们永远都不会接纳我们,我们 也将永远被排除在外。”在过去的七年里,他和太太 遵守了拉比律法的所有条条框框,因为他们一直坚信,他们对拉比律法的遵守将有助圣地犹太人之间的联合。但是,在那一刻,他脱下身上的袍子,摘掉头上的红色土耳其毡帽,把它们都扔到地上用脚践踏,同时把他的大胡子也剪了,理了一个山羊胡。

由于耶路撒冷西班牙系的犹太人(他们来自阿拉伯国家)并不怎么狂热,因此他仍然可以向他们购买纸张、使用他们的印刷店。这样,他的报纸才得以继续下去。

正统派应当工作

他在他的报纸上猛攻德系犹太人,谴责他们抑制了以色列的进步。他每每击中要害。他要求拉比所得到的大笔捐款要记账,他希望账目能够公开,这样大家就能够知道拉比和他们的近亲好友们私吞了多少。

他提议要拉比们购买土地,好让犹太教神学生能在里面安居、盖房子并给自己的家人建起小农庄,好让家人能在农庄里工作,而不是靠施舍生活。

正统派的回应就是禁止人们跟他来往。如今,他的家成了禁区,任何信教的犹太人都不肯进入他的办公室或家,否则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雅法城和安置点的人则完全站在本·耶胡达这边,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哪一年不耕种的话,肯定会饿死。但是,耶路撒冷的朋友里,就只有国际联盟学校的校长Nissim Behar公开为他辩护。

德沃拉教授希伯来语,直到被取缔

德沃拉如今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她所有的熟人都害怕得罪耶路撒冷的那些长老。后来,德沃拉获得了一个特别的机会——Nissim Behar的姐姐在埃德蒙·罗斯才尔德男爵的赞助下,开办了一所国际联盟女校,德沃拉应邀去教授希伯来语。这样,以利以谢就可以把全部时间投入到他的报纸和字典的编撰里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种缓和,也是非常短暂。因为正统犹太人不断威胁说如果德沃拉继续在国际联盟学校教书的话,就要关闭该校。因此,德沃拉只得被迫离职。

正统犹太人的愤怒并没有就此止住。以利以谢的一位年轻西班牙系拉比警告他,有人密谋要杀他。但是,以利以谢拒绝改变自己的每日常规活动。接到警告的次日,当他和儿子本·锡安起着驴子进入古城墙的时候,一群少年暴徒拿着棍棒迎着两父子过来。

如果不是路上的一些店主以及其后赶来的警察的话,这群暴徒早就把这对父子打死了。定居者们听到这一消息后,组织了一支年轻的骑兵队伍从海滨平原骑着马而来,保护耶胡达一家的安全,这才暂时制止了谋杀的企图。

奇妙的经济突破

Nissim Behar终于写信给罗斯才尔德男爵,描述了本·耶胡达本人及其一家所遭到的无休无止的迫害。这真是太奇妙了!除了罗斯才尔德之外,还有谁能救他呢!尽管罗斯才尔德不相信希伯来语能再次成为广为使用的语音,但是他钦佩本·耶胡达的工作。

他在一封信里写道:“别怕,本·耶胡达,我会亲自支持你战斗的——不论是精神上还是金钱上。从今天起,对于你的文字工作,我将叫我的代理人每月定期支付你薪水。”

有一小段时间,他的生活终于好了一点。《鹿》逐渐发展壮大起来,规模越做越大,也越来越重要。这是第一份按照欧洲报纸的风格出版的希伯来语报纸!德沃拉甚至还有了一个女仆来帮她照顾孩子——包括他们的新生儿。那时,她的老大已经9岁了,已经可以帮爸爸妈妈教弟弟妹妹们美丽的希伯来语言了。国际联盟学校也有了说希伯来语的老师给学生们上地理、历史和数学课——全部使用希伯来语上课!

然而,德沃拉开始咳嗽不止。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德沃拉的病在不断加剧,以利以谢把全副精力投入到他的报纸、词典和家庭生活上。以利以谢知道,德沃拉的状况危在旦夕。他们有五个孩子,他需要让孩子们做好失去母亲的准备。

绝望之下,他向自己的母亲Feyga求助。母亲从俄罗斯远道而来,帮助这个家庭。他是把母亲装在一只装土豆的麻袋里偷渡进来的。然而,母亲来了之后,他却不允许母亲跟自己的五个孩子说一个字,因为母亲一句希伯来语也不会说!

德沃拉求以利以谢让她的母亲也过来,于是,以利以谢把岳母Jonas也偷偷弄了来。但是,德沃拉的母亲抵达的时候,德沃拉已经躺在医院里了,而且整个人都变得连自己的母亲都辨认不出来了。

Jonas太太希望接女儿出院。她很快在耶路撒冷找到了一处舒适的、带一个可爱花园的房子。交了房租之后,立即带着全家人搬了进去。德沃拉夏天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孩子、母亲和婆婆在花园里晒晒太阳。到了晚上,她会跟丈夫坐在办公室里阅读,直到上床睡觉。尽管她的情况似乎在好转,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关于这一点,从她在1891年9月10日写给自己妹妹Paula的信里可以得到证实。她当时已有10年没见过妹妹了。

德沃拉的绝笔信

在信里,她求Paula取代她的位置,嫁给以利以谢!她写道,她为自己跟丈夫共度的每分每秒感谢神,但是,她将不久于世,这是十分艰难的诀别。德沃拉写道:“以利以谢是一个有使命的男人,我们有五个孩子。”她告诉Paula,她要跟以利以谢一起共同抚养这五个孩子,但是“如此一来,你也将在历史里留名。”

15天之后,德沃拉咳出血来,不禁发出一声尖叫。以利以谢赶紧给她多拿了几张毯子来盖在她不断发抖的身上。以利以谢离开之后,德沃拉给自己的母亲留下了遗言:“妈妈,答应我!妈妈,请现在就答应我。让Paula给他做妻子……答应我——不然我会是死得最痛苦的女人。”

Jonas妈妈答道:“是的,我亲爱的德沃拉。假如Paula愿意的话,我会答应的。如果你真的希望这样,我答应你。”

德沃拉说完之后,就走了。

以利以谢对他两个最大的孩子说:“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哭泣。但是,你们不要难过。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尽了她的职责。我们也要尽我们的职责……她是两千年来的第一位希伯来母亲,是所有未来希伯来儿女的祖母。”

德沃拉·本·耶胡达的墓碑,位于橄榄山顶上。
插图:本·耶胡达第一任妻子德沃拉为数不多的其中一张珍贵相片。

 

你不可以把她葬在这里

德系殡葬人员把他的妻子放进一副担架上,就开始朝橄榄山的方向走去。以利以谢跟在后面,只有两个人陪同——他的长子本·锡安和他的朋友Nissim Behar。

正当他们朝着目的地走去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这个人是个瘦高个的男人,身穿黑衣,带着宽檐帽,唱着耶利米哀歌里的挽词。他的声音在以利以谢及其儿子听来是如此柔和、深沉,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走到橄榄山半山腰的时候,遇到了一群等在那里的正统派犹太人。他们拦住送葬人员,还一边冲着本·耶胡达挥舞着拳头。他们尖声叫着说,因为本·耶胡达在犹太教禁令之下,因此他太太不可以在橄榄山上安葬。

没有邀请拉比

本·耶胡达被激怒了,一个人冲下山回到古城,很快就带了几个西班牙系犹太殡葬人员来。场面十分混乱,人们已经大打出手。9岁的本·锡安站在妈妈的尸体旁,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会在哪里安葬。整个过程中,那个陌生人一直在唱着挽歌。

终于,那群德系犹太暴徒让步了,同意让殡葬人员把尸体抬到橄榄山上下葬。但是,本·耶胡达既没有邀请拉比来,也没有带祷告书。当两个男人和小男孩默默地站在坟墓前的时候,黑衣男人唱起了箴言31章:才德的女子,谁能得着呢?

在步行回耶路撒冷的路上,以利以谢转身想邀请那位陌生人到家里来喝杯茶。然而,陌生人已经不见了。直到今天,本·耶胡达家族都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人物是谁。

本·耶胡达的致敬

《鹿》的订户已经急不可耐地希望尽快在报纸上看到本·耶胡达会为自己的爱妻写些什么了。但是,七天的哀悼期(服丧期)过后,新一期的《鹿》却对于德沃拉的去世和葬礼上跟正统派犹太人之间发生的冲突只字未提,只是给耶利米书2:2加了黑框:

你幼年的恩爱,婚姻的爱情,你怎样在旷野,在未曾耕种之地跟随我,我都记得。

服丧期过后,Jonas妈妈收拾好行李,回了莫斯科。她实在做不到把德沃拉的遗愿告诉以利以谢,让他取自己的妻妹。于是,她就这么走了。

以利以谢的妈妈Feyga继续留下来,但是以利以谢不允许她跟孙辈们说话,因为她不会说希伯来语。

两个月之后,耶路撒冷爆发了可怕的流感,以利以谢的五个孩子中死了三个。三个孩子都被安葬在橄榄山他们的妈妈旁边。以利以谢再次开始咳嗽并吐血,正统犹太教徒们听说以利以谢的健康每况愈下,高兴得不行——神终于替他们向仇敌报仇了。他们声称:“很快,这个人就会永远从我们眼前消失,他的异端思想也会被连根铲除!”实际上,他们针对以利以谢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重要资料来源:
《预言的应验——以利以谢·本·耶胡达》,以利以谢·本·耶胡达著(耶胡达的孙子),2008年;《预言之舌——以利以谢·本·耶胡达生平故事》。罗伯特·圣约翰著,1952年。https://goo.gl/MVmMUK; https://goo.gl/8r29uN
更正:在本文的第三部分里提到的摩西·夏里特(Moshe Sertok (Sharett))是以色列的第二任总理,而非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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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沉睡的巨人终于苏醒了!

2019年,巴西将迎来一位新的总统。过去腐败的政治令原本是世界上最具希望的这个国家饱受困扰,巴西人民已经受够了,他们以压倒性的大多数选票选出了新的总统。然而,关于新总统雅伊尔·博尔索纳罗(Jair Bolsonaro)的不实报道每天充斥着巴西国内媒体以及国际媒体,其目的不外乎是试图打击博尔索纳罗政府,令其在国内和国际社会都抬不起头。关于巴西人们对我们的新总统有何想法,我可以说的实在太多了。但是,我宁愿让三位身在巴西的、有名望的重要牧师发表一下他们的意见。

Anderson Santos 牧师
茂滋以色列巴西总监

 

Renê Terra Nova和妻子Marita。Renê 是巴西一位伟大的福音派领袖,MIR国际事工的创始人。

使徒 RENÊ TERRA NOVA
巴西北部玛瑙斯市国际修复事工

巴西充斥着许多来自连续统治巴西长达13年之久的左翼分子的虚伪作风和压迫,国家被蒙骗,以致我们不论是国内还是国际舞台上都暴露在毫无防范之力的境地。左翼政府加剧了社会贫穷和祸害,错误的改善生活提议令5400万人民每月只能靠基本的食品生活。

巴西的犯罪率非常之高,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腐败和贫困。腐败是癌症,是顽疾,但是也是可以被打败的。一群法理学家按照巴西联邦法官塞尔吉奥(如今是司法部长)的示范做法,已经恢复了这个国家的道德指南。今天,那些窃取国家利益的有权位的人已经被抓进了监狱,这个国家的道德习气得到了清洗。

我们的经济过去十分低迷,博尔索纳罗已经开始建设新的政府并给各个部门安排了专家。这跟以往大不相同,因为占据这个职位的不再是政治同盟,而是有技术、有资格的人。尽管巴西如今处于博尔索纳罗任职初期,但即便在这个过渡阶段,我们也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比如股市上升、货币上升、投资者意向增强 ,等等。我们相信,这届政府是与众不同的。

博尔索纳罗带来了这个国家渴望已久,但是却无法用言语和感情来表达的改革提案。我们曾经是麻木的,是没有反应的。随着新议案的提出,这个久已沉睡的巨人终于苏醒了!

巴西是一个基督教国家,86%人口是天主教徒和福音派基督徒。我们是个保守的国家,不接受堕胎、同性恋婚姻、性别意识形态、对传统家庭观念的破坏或对我们的价值观的损毁。这些保守观念也最终使得我们选出了博尔索纳罗做总统、废除左翼党派和与这些原则敌对的势力。

有一件事情已经得到证实,就是巴西大使馆将从特拉维夫迁至耶路撒冷。出于安全考虑,具体的日期并未公布。这也是锡安主义基督徒集体选择了他的原因之一。根据与他团队的上一次谈话,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迎接这一不寻常的时刻了。博尔索纳罗的夫人米歇尔·博尔索纳罗是一位重生的信徒,她去的是里约热内卢的Igreja Batista Atitude教会。另外,她还积极从事社会项目,包括邀请以色列的科技和集体农场专家到我国,解决我国东北部的灌溉问题。

博尔索纳罗其人

自由新闻称,为了清除犯罪,博尔索纳罗可能会杀害许多人。但是,就像许多关于他的报道一样,这同样是个谎言。暴徒如果对国家造成了威胁,当然会遭到惩罚。但是,我们也会尊重联合国遵循的协议——只要它没有干扰到国家的主权。博尔索纳罗曾经就腐败和边际问题发表演讲,决意发起反腐运动。他的社会安全和清除腐败运动受到了举国支持。他赢了!

博尔索纳罗是个天主教徒,但是因为他妻子的原故,非常支持福音派基督徒。他是巴西第一位身边有许多基督徒辅佐的总统,非常注重信仰,也愿意跟有良好价值观的人为伍。他看重有智慧的劝导,这是他最大的领导秘诀。

Jabes Alencar 牧师是巴西各地神召会教会的主任牧师之一。在这张 相片里,Jabes Alencar牧师跟巴西另一位重要福音派领袖Silas Malafaia 牧师一道,为刚刚赢得大选的雅伊尔·博尔索纳罗总统祷告。

JABES ALENCAR 牧师
巴西神召会领袖

我相信,雅伊尔·博尔索纳罗当选总统是个真正的神迹,是巴西人民渴望自由的集体呼声促成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当然,最重要的,是神的祝福。

在左翼政府统治下的那些年,巴西盛行的是与犹太教和基督教相反的思潮。如今,我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巴西自从1500年建国以来,一直是个以基督徒占大多数的国家,其道德、伦理和宗教原则都以圣经为基础。但是,巴西的上两届总统错误地代表甚至试图破坏这些原则,引起了广泛的不满。

此外,我国的危机水平已经达到了非常严重的状况——暴力以及深层次的经济管理不善,导致大量人口失业,以至30%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我们经历了史无前例的危机,许多企业和商业机构破产。

正是在此背景下,巴西人民决定采取措施,选出一位能改变未来道路走向的领袖。我们有必要强调福音派基督徒群体参与的重要性,因为实际上是他们选出了博尔索纳罗。

另外,我们还必须强调,博尔索纳罗是个有接近30年从政经验的政治家,以及一位行为端正无可挑剔的军人,他没有任何的腐败记录。博尔索纳罗的夫人米歇尔·博尔索纳罗是一位福音派基督徒,从事多项社会工作。

博尔索纳罗用一份勤俭治国、打击暴力的真诚提议,让巴西人民听到了盼望的讯号。他还承诺,他的政府将是一个完全以真理为本,决不搞秋后算账的政府。

巴西的外交政策也是值得观察的。这个政策也是博尔索纳罗总统提议的,如今已经付诸实践:跟好几个国家——比如美国和以色列——建立更加密切的关系,包括提出把巴西驻以色列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迁至耶路撒冷。

最后,我想用博尔索纳罗竞选时说的一句话结束:

“巴西利益高于一切!神高于这一切!”

使徒 EFRAIN QUINTANILLA
Comunidade Apostólica Vitória Rio de Janeiro

博尔索纳罗首先象征着改变。巴西人民是把票投给了这位总统所代表的以及所捍卫的——价值观和家庭道德。博尔索纳罗跟美国总统唐纳多·特朗普一样,将把巴西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带领巴西重归1947年在联合国支持以色列建国的伟大历史时刻。我们将被认识,是因爱以色列的神和等候神所恩膏的王耶稣的再来。

巴西如今正在满怀期望地迎接一位新当选的总统。巴西社会经过了多年与自己所渴望的政策背道而驰的统治,渴望回归本于犹太教和基督教的传统价值,新总统则代表了这一改变——转向最宝贵的道德和家庭原则。我们相信,以色列有了雅伊尔·博尔索纳罗政府的同盟和支持,以色列将在新的时代里熠熠生辉,而我们所挚爱的巴西也将迎来伟大的复兴和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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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

亲爱的茂滋伙伴:

新年快乐!

在新的一年开始之际,我们热切期待在这一年中神将在我们身上以及将借着我们要成就的工作,也满怀期待神要通过我们的女儿和女婿Shani and Kobi Ferguson所组织的乐队创作出更多的敬拜音乐。向失丧的人传福音——这是我们最大的期待!

当茂滋几年前开始录制希伯来语音乐、服事以色列本国和国外的艺术家的时候,我们根本没有想到神计划要使用他的以色列肢体,把犹太敬拜音乐传播给世界各地的信徒。但是,神有一个计划!

如今,正如你在我们的头版文章里所读到的,我们被给予无比的尊贵,竟然在预言的应验上有份——把满有恩膏的、美妙的敬拜音乐从加利利带到以色列、中东以及这以外的地方!

以赛亚预言说,以色列将成为列国之光。如今,在现代民主以色列,来自拿撒勒城的以色列阿拉伯裔家庭Sakhanini三兄弟已经做好准备,要成为从黑暗里发出的光。

外邦人的加利利地,得着荣耀。
在黑暗中行走的百姓,看见了大光。
住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们。
——以赛亚书9:1-2

以色列蒙召要做光——成为世界各地基督肢体的属灵源头。我们愿意出一份力,使这光照亮出来,让世人看见。以色列在敬拜领域能奉献的太多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创立以色列自发敬拜事工(Israel Worship Initiative)的原因:

  • 为年轻的以色列音乐家、歌唱家和词曲作家提供培训和属灵栽培。
  • 让所有的信徒群体都能够获得专业的录音经验。
  • 推动以色列成就她的呼召,成为全世界敬拜的催化剂。

Sakhnini三兄弟把他们的才干慷慨地播撒在以色列神的国里。现在,轮到我们帮助他们成就他们的呼召了——让以色列和中东地区的阿拉伯人民听到他们的声音。想象一下,在世界舞台上,他们无与伦比的音乐才华可能带来多么大的影响!

他们已经为自己的音乐大碟谱写了不少歌曲——有的是原创,有的是古老的阿拉伯圣歌。完成这一工程所需要的费用大约是2万美元。

感谢您帮助我们用从以色列而发出的敬拜之声来开启2019年!

新年快乐!

蓝阿睿和蓝施仁

附注:新一年的正确打开方式是——用敬拜和赞美之声祝福以色列和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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