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 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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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 中文 2018-09-30T07:02:56+00:00

我如何在橄榄山上学会了信心的祷告

1018 - Shira and Gumbeh

我们现在的这只西施犬名叫Gumbeh,已经3岁了,甚得我们的喜爱。巧的是,他长得像极了50年前咪咪的模样。

我第一次在以色列生活的那6个月期间,住在我们家的一位朋友的一所房子里。那所房子位于橄榄山上,我们的这位朋友是墓园的园丁。令我们感到难过的是,在我抵达以色列之前四个月,以色列发生了六日战争,这位朋友在这场战争中牺牲了。

每天早上醒来,当我拉开那扇巨型窗户的百叶窗,奥马尔清真寺的全景就会映入眼帘。我整个人如同置身梦境一般,难以相信自己就在那里——就在橄榄山上,距离耶稣说他再来的时候要降临的地方近在咫尺。

1967年的时候,阿拉伯人对约旦突袭队遭遇意料之外的全面溃败仍感惊魂未定。阿拉伯穆斯林人没有像预期的那样迎来胜利,以色列国防部队仅用了六天的时间,就一举打败了约旦、埃及和叙利亚,重新夺回了以色列的古老故土耶路撒冷、犹大、撒玛利亚、加沙、戈兰高地以及西奈旷野。

我记得,阿拉伯人非常谨慎且有礼貌地开着他们的几辆小汽车,生怕触怒了以色列司机!那时,尽管橄榄山四周到处都是阿拉伯裔居民,但是我走在路上却感到极其安全。

通常我是向北往斯科普斯山的方向走——事实上,那就是橄榄山的一个延伸。我会围绕着自1948年约旦占领西岸和东耶路撒冷以来就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哈达萨医院走——他们把1948年以前属于那里的犹太居民的一切都给摧毁了。

我很喜欢从山上俯瞰死海。过了死海,就是摩押地。眼前的景象美得令人窒息——耶路撒冷位于高地的顶端,把近水的西部直到地中海地区,与东部荒芜的约旦旷野分开。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得不把我的狗狗咪咪也从美国带了来。咪咪如此可爱,以致我所乘坐的意大利航空公司的航班还邀请我和咪咪坐到了头等舱,并坚持让我的狗坐在我旁边的座椅上。

1018 - Shira and Mimi in Jerusalem

这就是咪咪,50年前摄于耶路撒冷。相片上看不到咪咪的脸,我也不知道是咪咪的错还是摄影师的错。

这样,咪咪和我经常在橄榄山漫步。我们一起照了好多相片!有一次,我发现山上没有任何其他的人,于是就把咪咪拴在一根类似柱子一样的东西上,好腾出双手拿着照相机尽情地拍照。

没多久,我回头去找咪咪。但是,却怎么也找不着。我跑遍了整个地方,但是一个人也没看见。我的狗就这么不见了。

我坐在山上哭啊哭。我说:“主啊,咪咪是我唯一的‘一个人’了。他是我在这个新的地方唯一的‘一个人’。我在这儿几乎一个人都不认识,我的狗狗对我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主啊,有人把我的狗狗给偷走了!”我哭得心都碎了。

突然,我站了起来,说:“我要相信神会帮我找回我的狗狗的。”于是,我开始在圣灵里祷告。我说:“奉耶稣的名(当时是1967年,以色列还没有重新使用耶稣的原名‘Yeshua’!),主啊,我求你找回我的狗。我知道,你知道他在哪里。我奉你的名宣告,你必把我带到我的狗狗身边!”

我向周围张望,仍是什么人也看不到。于是,我开始缓慢地下山,往古城的方向走去。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祷告,用信心宣告神必会将我的狗狗归还给我。

没走多远,我就发现我的前面不远处有个年轻人正在往前走。我冲他高声叫喊,他回头了。我朝他走过去,原本是想问问他是否见过我的狗狗。然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用阿拉伯语或希伯来语来表达这件事。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好不断地向他挥手,试图用手势告诉他我不见了东西,我的嘴里也不断发出“嗯呃……嗯呃……嗯呃……”的声音。我当然也知道,这个阿拉伯青年不可能知道我在唉哼什么。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挥手示意我跟他走。当时我们还在山上,他带着我穿过了好几个山谷,还围绕一个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其存在的、错落着许多房子的社区转了一圈。我一边走一边用尽全力地宣告得胜。终于,他向我指了指一扇门,然后离开了。

我敲门,没人应。我继续敲。终于,一名穿身传统阿拉伯袍子的妇女把门打开了。我说:“嗯呃……嗯呃……嗯呃……”我用手做了一个好像是抱着小动物的动作。那女人摇摇头,似乎表示自己不明白。我嘴里继续“嗯呃……嗯呃……嗯呃……”地叫着。我的信心开始工作了,我当时就觉得,除非我的祷告得到了回应,否则我绝不离开。

终于,女人消失了!哇啦啦!咪咪跑了出来!我冲那女人笑了笑,不等她回应,带着我的狗狗就走了。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神教导了我一个终生难忘的功课。我听到他对我的心说:“假如你刚才只管坐在山上痛哭不止、痛不欲生,那么你是不可能得回你 的狗狗的。但是当你站了起来,凭信心把你的要求说出来,然后行动起来,我就引导你到了咪咪身边。”

咪咪在耶路撒冷一直生活到老。

行动起来!我们在以色列服事主这么多年,是一直凭信心与行为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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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以谢·本·耶胡达 现代希伯来语之父第2部分

Ben Yehuda and his wife Devora in 1882, soon after their arrival in Jerusalem.

本·耶胡达和妻子德沃拉摄于1882年刚刚抵达耶路撒冷之后

1881年,当以利以谢·本·耶胡达决定离开欧洲前往耶路撒冷的时候,圣地,或者说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一个人的母语是希伯来语。那时,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在日常生活中说希伯来语,希伯来语仅是在读圣经或拉比读物中才会用到。

但是,以利以谢爱上了希伯来语,而且更是视之为创建统一的、将要回归故土的犹太民族的工具。尽管对这片土地素昧平生,但是,他似乎就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抓住这门语言跟这片土地之间的关联的人了。

他早已计划要跟德沃拉结婚。德沃拉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当时在俄罗斯。当以利以谢还仅是14岁的孤儿的时候,德沃拉的家人曾经非正式性地收养过他。但是,令他非常气馁的是,到了23岁的时候,他被诊断出肺结核,这令他的梦想开始摇摇欲坠。他致信给德沃拉的父亲所罗门,告诉这位父亲,他不能娶他的女儿为妻了,因为医生说他只剩下6个月的生命了。他决定,他要用剩余的时间到耶路撒冷去生活并死在那里。

至少可以这么说,德沃拉的父亲收到以利以谢的信之后,也感到松了一口气。他们都爱以利以谢,把他视为自己的家人。但是,要他们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的男人,然后跟这个男人到遥远而荒芜的地方去生活,他们当然也极不愿意。

但是,当所罗门把这个消息告诉德沃拉的时候,德沃拉却无论如何不答应。她告诉父母,她一定要嫁给以利以谢!她已经等了以利以谢7年,就是为了嫁给对方。现在,什么也别想阻止她。德沃拉的母亲瑞娃卡站在女儿身边,心里难过地想,她怎么能够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一个垂死的人去到一个被上帝抛弃了的地方呢?

她连护照都没有,就离开了

奇妙的是,德沃拉的父亲最后终于默许了这件事。他看到女儿如此爱这个男人,觉得还是应该放女儿走。这个家庭确实不简单。当时,以利以谢计划在启程去耶路撒冷之前的一个星期去一趟维也纳。于是,他们就安排德沃拉跟以利以谢在维也纳见面。两天之内,她就悄悄地偷渡离开了俄罗斯,连护照都没拿。

以利以谢欣喜若狂,他在日记里写道:

“不论是我的疾病,还是多霾的人生,都不能阻止她要跟我分享生命的渴望。我们的生命合二为一,现代第一个希伯来家庭诞生了。”

当他们终于在维也纳见面的时候,以利以谢告诉德沃拉,他的人生方向的改变,是因为受到了他的天主教导师Tchatchnikof的影响。是Tchatchnikof把这位年轻的理想主义者变成了一名政治活跃分子。如今,他深信自己的异象是真实的,他已准备好用他当时尚在学习中的希伯来语把他的构想撰写出来并交付出版。

只说希伯来语!

他对将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孩说:“德沃拉,你将成为近两千年来的第一位希伯来母亲。我们的孩子将成为这几百个世纪以来第一个一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时,耳朵里只有我们这美丽的古老语言的婴儿!”

接着,就要面对现实了。他告诉德沃拉,要实现他的人生使命,首先得满足几个要求。他大概是这么跟德沃拉说的:

“亲爱的德沃拉,我必须要求你,从今以后,你只能说希伯来语。我们必须为我们的同胞、为那些将要跟从我们的人,做榜样。希伯来语必须活过来!它必须不仅只停留在文学层面!我们必须用希伯来语管理家庭、用希伯来语教养我们的孩子、用希伯来语示爱——假如我们争了起来、吵了起来,也要用希伯来语吵架。”

德沃拉回答:“但是亲爱的,我真的一点儿希伯来语也不懂哎!”他坚持道:“在你能说之前,你可以用希伯来语保持安静。”他说干就干,当他们还在欧洲的时候,他就开始着手教德沃拉希伯来语了:“这是一棵树”、“那是一扇窗”、“那里有一条街”、“这是一盏灯”……

去耶路撒冷的路上

1881年秋,这对新婚夫妇在以利以谢的波兰朋友Tchatchnikof的陪同下,在埃及做了短暂停留,找了一位拉比来为他们证婚。

婚后,他们就到了耶路撒冷。当时,耶路撒冷的人口只有2万5千人,犹太人占半数以上。耶路撒冷触目惊心的贫穷令他们震惊,敞开的阴沟到处散发着恶臭。他们身无分文,不过,这个德沃拉跟她的丈夫一样,也是个奇葩人物。

先知的热心也成了她的热心。如今,她是以利以谢的妻子了,很快她就要成全自己情郎的渴望。她要成为现代第一位希伯来母亲,她要生养许多儿女,他们的儿女将成为两千年来第一批自打出生起就说希伯来语的人!

另一次神奇的会面

Dov Frumkin, editor of "Havatzelet" (The Lily) in Jerusalem who offered a job to Ben Yehuda.

Dov Frumkin,耶路撒冷《百合》杂志编辑,他给本·耶胡达提供了一份工作。

由于他已经有好几篇在欧洲写的文章发表在耶路撒冷的刊物上,因此刊物的出版商Dov Frumkin及其家人一直在等待以利以谢夫妻的到来。在其中一次“巧合”里, Frumkin告诉以利以谢,他将出门6个月,到俄罗斯为他的报刊做征订工作。他当场给了以利以谢一份助理编辑的工作,工资大约相当于一个月5美元。

有了这笔财富,以利以谢相信,他不但可以养活自己和妻子,还可以启动他的新闻职业生涯。他说:“号角已经放在嘴边,就等着吹响自由的角声了。”他宣布:“我蒙召投入了一场重新夺回以色列的土地和语言的战斗中。”这将成为他终生的工作。

他立即觉察出,实现他的目标的最大障碍,就是耶路撒冷的犹太宗教小群体之间的极度疏离的关系。他决定,为了达成这些伟大的目标,他要亲自担当起把这些人联合起来的责任。他自己首先也得成为一位宗教人士!

以利以谢和德沃拉成为了正统派教徒

尽管以利以谢和德沃拉夫妇私底下都承认,许多犹太传统已经过时了,而且许多传统跟摩西五经或犹太教并没有什么瓜葛,但是,他们还是负起了摩西五经的轭、维持着符合犹太教规的家庭生活、守安息日、守犹太节期、上犹太会堂并遵守犹太教的一切规矩。他穿耳锁、留长须、每天早上拿着经匣披着祷告披肩祷告。他认为,宗教约束有着把各地的犹太人联合在一起的粘合力。只要是他认为能把耶路撒冷的犹太人联合起来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但是!正统派人士视本·耶胡达为异教徒和犹太人民的敌人,因为他竟然玷污圣经的神圣语言,把它当成日常用语。他们无法想象用这种语言来说:“把垃圾拿出去扔了!”因此,在以利以谢的有生之年,这些人都狂暴地与他为敌。

本·耶胡达一家搬入了他们租来的第一套房子里。这套房子面对着“哭墙”,不过,他们必须穿过七个遍地垃圾的脏兮兮的院子,才能去到那里。而要进到他们的房间,还必须得爬上一道用绳子编成的梯子才行。

独自在耶路撒冷

更令人沮丧的是,他和德沃拉在耶路撒冷没几个朋友。他们认识了一对在耶路撒冷负责一个犹太人的慈善机构的英国夫妇Michael Pines和他的太太,他们与这对夫妇成了朋友。Pines夫妇由于从小在宗教环境中长大(但并不极端),因此所掌握的希伯来语也足够他们沟通。这样,这四个人达成约定,彼此间只说希伯来语。对于持有远大抱负的本·耶胡达来说,“这个晚上是希伯来语在先祖的土地上复苏,成为普通日常用语的开始!”

但是,本·耶胡达应该知道,他的哈西德派雇主Dov Frumkin憎恨Pines夫妇,因为Pines夫妇的一些看法是反哈西德派的。对于德沃拉来说,由于她被绝对禁止说任何其他的语言,那么大多数时候她就只能一个人待着。她只能在家反复练习以利以谢给她写下来的字和词,同时等着 以利以谢下班回来继续给她上希伯来语课。

耶路撒冷1万6千的犹太人社群是“隔绝的一代”,每一个小团体都操着自己原来的地方的语言,小团体与小团体之间互不来往。他们来自欧洲各地的德系拉比极其鄙视来自伊斯兰地区的西班牙系犹太人,每个小团体都各说各话。

The old city of Jerusalem in 1890

1890的古城耶路撒冷

罗斯才尔德要求在他的学校里说法语

埃德蒙·罗斯才尔德男爵是以色列建国前最伟大的慈善家。他通过他的慈善组织以色列世界联合会(Alliance Israelite Universelle)在雅法地区购买产业安置侨民,给农民葡萄园和酿酒厂酿造法国葡萄酒,而且在每一个新的安置点都盖起一所学校。

但是,在他看来,复兴希伯来语作为民族语言无异于白日梦!事实上,他认为,让大量犹太人回归以色列的想法本身就是异想天开。是的,他会帮助圣地的穷人。但是,这位法国男爵要求,凡是他所建起来的学校,主要的语文必须是法语!他认为,希伯来语不过是门已死的语言。

以利以谢视罗斯才尔德为推广以色列地民族复兴概念的危险敌人,于是写了篇言辞锐利的文章向罗斯才尔德联盟宣战。是的,罗斯才尔德的联盟讲求实际,罗斯才尔德希望预备这些学生,使他们将来不论去到哪里都能有用武之地。

异象

但是,本·耶胡达的异象可截然不同。他渴望看到的是这片土地和犹太民族语言的复兴。多年之后,他写道:

在各民族的历史上,总有一些时候是现实主义者无法好好地带领的。唯有那些不考虑现实的梦想家,才能跨越人以为不可逾越的现实障碍,为这个民族创造更好的现实!

本·耶胡达有一个梦想,也有实现这一梦想的热情。这是他所拥有的一切。

接下来的故事,敬请期待下个月的分享。

资料来源:
Fulfillment of Prophecy(《预言的应验》),本·耶胡达的孙子Eliezer Ben Yehuda 著,2008年出版; Tongue of the Prophets, The Life Story of Eliezer Ben Yehuda(《预言之舌——以利以谢·本·耶胡达的人生故事》),Robert St. John著,1952出版; https://goo.gl/MVmMUK; https://goo.gl/8r29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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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以色列的真实情况带到巴西

1018 - Ari blesses the church in Brazil

Ministerio Internacional da Restauracao,Manaus,使徒牧师Renee Terra Nova。

走出巴西圣保罗国际机场抵达大厅的大门,我们的老朋友、茂滋多年的忠实伙伴路易斯向我迎了上来。路易斯身兼数职,除了是一所学校的总监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责任。尽管如此,他仍是不吝惜自己的时间,常常通过茂滋以色列事工祝福以色列。我们在一起有非常棒的交通,他告诉我,巴西各地许多教会都对我的来访翘首以待。

后来,我们的巴西总监Anderson Barreto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和我们共同讨论此行的目标。会后,我和Anderson 就登上了前往萨尔瓦多的飞机。

在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一个教会接一个教会的旅行中,我发现了每个城市和每个教会的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无一例外地对以色列保持积极的看法,而且都非常感恩,因为有一个人从以色列远道而来,从圣经的角度告诉了他们为什么要支持以色列。最令我感动的是,每一场聚会都有许多年轻人的身影。

1018 - Brazil - Star of David

另外还有一件非常令人蒙福的事情发生在两场不同的聚会上。当我结束了分享和教导的时候,许多人走到祭坛旁接受救恩。如果我此行的目的仅是这个,我觉得也是值了。

我所到的教会中有两个很大的教会,各自都有好几万的会友。看到他们因为刚刚领受的信息就以一种全新的热情敞开心来拥抱以色列,我深受鼓励。

我们的最后一站是玛瑙斯市,这座城市位于亚马逊丛林的中央地带,人口达250多万。

使徒牧师Renee Terra Nova接待了我们一家人,敞开他的教会欢迎我们。借着教导神的话语,也靠着圣灵的恩典和工作,我们把神对以色列的心意告诉了大家。

1018 - Ari with Anderson and Apostle Renee Terra Nova

由左至右:茂滋巴西总监Anderson Barreto、蓝阿睿、使徒Renee Terra Nova。

我们得到的回应是积极的,我们的聚会通过广播在整个巴西做了现场直播。借助媒体和互联网,我们有幸在同一时间影响了千千万万的人。

当我和Anderson坐在候机室里等候我们的最后一班飞机各回各的城市和家的时候,我们都清楚地意识到,巴西人们正在向以色列敞开他们的心,我们即将看到两国人民有越来越多的合作机会,藉此共同推进神对以色列和巴西的计划。

Igreja Batista Siao, Pastor Ishmail, Bahai

Igreja Batista Siao,Ishmail牧师, Bahai。

Igeja Batista Caminho das Arvores, Salvador , Bishop Atila Brandao.

Igeja Batista Caminho das Arvores,Salvador,Atila Brandao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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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记号60名来自以色列各地弥赛亚犹太教会的以色列儿女!

1018 - Music Making For Kids group pic

神将奇妙的音乐恩赐和坚韧不拔的精神赐给了以色列地的弥赛亚犹太人群体中的少年儿童。当我们刚开始“为孩子们创作音乐”项目的时候,我们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会看到以色列各地教会的孩子们的天赋和技巧会得到如此大的提升和发挥。这是神给我们的记号:全新一代的信徒孩子正在兴起,用各种乐器和美妙的歌声敬拜神!而令这件事情变为可能的,正是我们的茂滋伙伴们!如今,我们已有60名孩子报名参加我们的“为孩子们创作音乐”学习课程。感谢大家!

总费用:38,500美元;
已收到:13,000美元;
尚需:25,500美元。

 

YAIR

1018 - Yair - Music Making For Kids

我的名字叫Yair,今年11岁。我会拉小提琴、弹钢琴,也会唱歌。

我在我们教会带领儿童敬拜团队,同时还是少年敬拜团队的一员。我在少年敬拜团队里弹钢琴和唱诗。我们的儿童敬拜团队有四名成员,分别负责鼓、低音乐器、钢琴和声乐。我们的少年团队有七名成员,分别负责鼓、低音乐器、吉他、钢琴、小提琴、长笛、萨克斯和声乐。我姐姐又唱歌,又弹小提琴。

我想,神之所以赐给我这个恩赐,是因为他希望我带领人们敬拜他,同时也把不信主的人带到他的面前。我想,当那些不信神的人听到赞美和敬拜的歌声时,圣灵就会充满他们,这样他们就会开始相信了。

我想像大卫王那样赞美和敬拜神。我还有一个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飞行员。另外,我还想成为一个发明家,把东西做得越来越好。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跟着“为孩子们创作音乐”项目四年了。这个项目对我的学习很有帮助。我长大了以后,一定会用音乐做工具侍奉神的。

ELICHEN

1018 - Elichen - Music Making For Kids

我的名字叫Elichen,今年14岁。我住在海法,拉小提琴已经有8年了。

我在音乐学校的交响乐团和教会的少年敬拜团队都有参加演奏,偶尔,我也会代替我的大姐姐参加教会主要敬拜团队的演奏。另外,我还在一个国家级的、专门为10到15岁的孩子主办的交响乐团(这之后就是爱乐交响乐团了)里有份参与演奏。

我希望将来能教孩子们音乐,同时也在敬拜团队里服事。任何只要能够让我参与敬拜、给予帮助和用我的才干使之增添一份恩膏的服事,我都想要参与。

当我们参加“为孩子们创作音乐”举办的小型音乐会时,所有听众都是跟我一样的信徒,而且每一个人都在学习音乐,甚至可能对未来的打算都跟我一样。这对我既是鼓励,也是提醒,使我知道我不是唯一一个信耶稣并弹奏乐器的人——还有许许多多跟我一样的人也喜欢音乐,也想弹奏乐器。

现在,我觉得音乐是我能够为自己的才干向神表达感谢的最好方式。假如我继续在这个恩赐上投资,那么我将能够用前所未有的方式和更好的演奏技巧,来向神献上我的感谢。神所赐给我的并非每一个人都能拥有,我非常渴望我的演奏能给听众带来喜乐的膏油,这样,他们就知道有一位神,而且他总是在我们身边。

YAIR AND ELICHEN的父亲

我们一共有六个孩子,大部分孩子都会某种乐器,其中两个孩子还是专业人士。

许多年前,当我们的大儿子17岁(如今他已经22岁了)的时候,我们教会敬拜团队的带领者们搬走了,导致我们教会没有了敬拜团队。于是,我们问老大:“Rami,你愿意帮我们吗?除了你之外,我们也没有人可问的了。”儿子说,他愿意试试。

我们看到,这对于他来说确实不容易。但是,他仍是竭尽全力去做了。敬拜团队里的另外4、5个人比我们儿子大很多,但是我们看到神在帮助Rami,使得这些人愿意听他的。今天,我们已经拥有了一支非常棒的团队。

今天我们看到下一代正在成长,他们中有许多有才干的年轻人。新的人不断地加入到敬拜团队里来。

当孩子们听说只要他们够优秀,就能获得奖学金。这事实上已经在里面给了他们愿意尝试的动力。当“为孩子们创作音乐”项目组来跟我们说他们愿意提供帮助的时候,我们觉得这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祝福!我们充满了感恩。祝福一个接一个地接踵而至。

NETA

1018 - Neta with her mom

我的名字叫Neta,今年8岁,我弹大提琴。

我的梦想是相信神并尽可能为神弹奏,因为我觉得那才是最棒的感觉。我希望能加入一个敬拜团队。

我认为,是神给了我这个天赋。因为每当我演奏的时候,就会听到神在对我的内心说话。我的音高非常完美,这使我能够仅听过一支曲子,不用看和弦或乐谱,就把曲子弹奏出来。

我觉得音乐是很好的敬拜方法,因为它能抵达神的心。神高兴看到神的儿女与他相交。

成为“为孩子们创作音乐”这个项目的一员令我有机会认识了其他同样也相信耶稣的孩子,我非常喜欢跟他们一起演奏和敬拜神。

NETA的妈妈

Neta很晚才学会说话,而且小时候非常的自闭。但是,她非常喜欢绘画,不论是在家还是在敬拜的时候,都画。我在她的绘画里发现了一些非常属灵的东西——我觉得她好像在经历圣灵。她会画风、流动的水、雨……今天,她在演奏的时候,也是一样——就好像她在演奏圣灵放在她心里的曲子一样,那么自然地流淌出来。

Neta在演奏敬拜音乐的时候,我看到她像是被点亮了一样——就好像她找到了安稳的地方一样。

1018 - Music Making for Kids program children

1018 - Music Making for Kids program chidlren

1018 - Music Making for Kids children with 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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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年10月

亲爱的茂滋伙伴:

我们生活在一个复兴随时会临到这片土地的时刻!越来越多的人将接受被杀献祭的羔羊——耶稣,同时学会敬拜并向以色列的上帝祷告。

神正在预备这一日。对我们而言,“突然”看见这群天赋异禀的孩子热情地渴望敬拜和赞美主、尊崇以色列的神,这本身就是一个清楚的预兆。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们愿意牺牲许多的时间,每天花数小时来练习嗓音和乐器,为的就是要给犹太人的王耶稣带来荣耀!

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们已经有60名年龄在7到18岁之间的孩子报名参加“为孩子们创作音乐”的学习!

这些孩子都是经过仔细审核的,他们必须已经经过了一年的学习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勤勉,表明他们会严肃认真地对待学习音乐这件事。然后,根据他们的能力,他们会获得40%至70%的学费支持,我们个别最优秀的学生还获得了90%的学费支持。

今年我们承诺投资38500美元在“为孩子们创作音乐”这个项目,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从茂滋大家庭的伙伴们那里收到了13000美元。也就是说,目前尚有25500美元的缺口,才够支持这些音乐人士的需要。

在以色列,学生们是到我们所说的音乐学校这样的地方学习音乐的。音乐学校的费用在全国各地都非常高昂,当孩子们报读了这些学校之后,茂滋就需要承诺支付一年的费用给这些学校。

俄罗斯犹太移民在过去20多年里的大量回归确实极大地提高了以色列音乐人士的整体素质,事实上,我们许多报名参加“为孩子们创作音乐”项目的孩子,都来自俄罗斯移民中的信徒家庭。

这些家庭有音乐传统,而我们能够做的,就是为这些孩子提供经济上的帮助,使他们有机会成为神创造他们时定意要他们成为的样式!

现在正是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做投资的时候了!你的投资能使我们看到这些孩子的恩赐和天赋得到发展,不但给神带来荣耀,同时也祝福我们整个国家的弥赛亚信徒群体!

为了以色列的救恩!

蓝阿睿和蓝施仁

 

附注:每个孩子的费用是平均65美元一个月,即650美元10个月。我们邀请你支持其中一个年轻的音乐人士一个月的学费——当然,你如果愿意支持一整年,那就更好了!不论你能给予多少,都是投资在永恒的事情里。

*25,000美元 相当于 19,420英镑,21,530欧元,32,695加拿大元。

*65美元相当于47英镑,53欧元,84加拿大元。

*650美元相当于470英镑,530欧元,840加拿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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